沈良时默了一瞬,“所以你假死离京,想跑到边疆去,号令三军,后来呢,怎么没成功?”
戚溯自嘲地笑了,“我人已至日月关,才发现我手中父亲的私印是假的,根本调动不了任何人,真的印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包了。”
沈良时呼出一口气,道:“父亲知道你想做什么,也知道你那时走私盐铁、运送兵器的事,所以趁着萧承锦还没查到,就站出来替你顶了罪,希望能帮你撇清,但他没想到萧承锦根本不打算放过你。”
“愚忠。”戚溯摇头,叹道:“他到死都相信天子一言九鼎,以为含恨自尽就能换来儿女无虞。”
沈良时捏了捏发涨的眉心,疲惫地闭上眼。
二人间静了须臾,都不作声地将此事放了放。戚溯拿过一包糖饼递到沈良时面前,道:“尝尝这个吧,还不错。”
沈良时食不知味地咬了几口,问:“你要一直待在蓬莱吗?”
“目前来看在这儿不错,你要不要也留下来?”戚溯有恢复以往吊儿郎当的语气,轻松道:“说实话你在江南堂住着,我实在不放心。”
沈良时不解,“倭寇一事暂时还累及不到江南堂,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