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良时又道:“仟先生不用急,毕竟江南堂杀害卿佳儿一事作假,您和飞天楼又怎么会牵扯其中呢?只不过您一定要仔细想清楚了。”
六月十三,焦阳会。
小小焦阳城中挤成人山人海,全部往演武台涌去,演武台后危楼高耸,在城中任何地方都能看见楼顶上的几面各色旗帜,分别代表此次主办的几家。其中可见一面黄色盘旋飞天纹的旗帜,正是飞天楼。
沈良时倚着窗往外看,能看见大街小巷人头攒动,密密麻麻的,更有甚者还带着孩子,将其举过头顶坐在自己的肩上,也难以看清演武台那边的情形。
“真是万众瞩目啊。”
“还行吧,比起去年南屏天坑还差些。”林双坐在桌前,手中摆弄着一个竹架子,一旁还有一张绘好花纹的纸张。
沈良时问:“你什么时候过去?”
林双刷好浆糊,将纸张仔细粘在竹架上,边边角角都不放过,道:“现在都是小打小闹,去了也没意思。”
沈良时挨着她坐下,一手搅了搅剩下的浆糊,一手托着腮看她始终抚不平整粘上去的纸张,不禁问:“你到底会不会啊?”
林双瞥了她一眼,最后将细绳系好,缠绕整齐后放在她面前,起身时在她额上轻轻一敲,“激将法对我可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