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渃湄拉住她的手,慌乱无措,“怎么办?我好紧张啊!”
沈良时反握住她的手,宽慰道:“头一次做新娘子,不紧张就怪了,你且放宽心,只管漂漂亮亮的就行。”
杨府门口,两边的少男少女互不相让,说什么也不让江南堂的人轻易进门。
杨渃湄远亲的表兄当先问:“我且问问新郎官,你与我表妹第一次见面是在哪儿?什么时候?她戴的什么钗环?穿的什么样式的衣裙?”
林散笑骂:“玩泥巴时候的事情,你这不是成心刁难我师兄吗?”
那人立即道:“诶,说不出来了是吧?”
门前轰然热闹起来,开始起哄。
林单款款开口道:“十二年前,她随杨家长辈到双木城,我与师父前去接他们,梳的双髻,未戴钗环,穿一件碎花小袄。”
随后几房亲戚又问了些诸如此类的问题,下人将此间话语原模原样传到内院,都得到了杨渃湄的肯定,所有人立即拉长了语调,林单脸红到耳根。
林散大声道:“该放我们进去了吧?待会儿我嫂嫂等急了!”
随即有人笑斥他,“不害臊,这关还没过呢,怎么已经成你嫂嫂了?”
“还有什么花招尽管拿出来就是,我们这儿呢,文有我大师兄。”林散示意过身后的林单和林双,坦荡道:“武就更不用说了,我二师姐在此,打遍天下无敌手,另外要喝酒要摇骰子要吟诗作曲呢还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