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散得了便宜还卖乖,“小师妹,你太大声了,鱼都被你吓跑了。”
林似气急了,不管不顾伸手猛地一推,将林散推地向后踉跄几步,他身后正弯着腰的林双被一撞,二者都摔跌倒在泉中,浑身湿透。
“林似——”
沈良时无奈问:“他们一直这样吗?”
“是啊,是不是很吵?”杨渃湄莞尔,道:“别人看来,他们是江南堂堂主的亲传弟子,是最有练武天赋的人,但实际他们几个是天底下最爱玩贪嘴的。”
沈良时问:“林双也是吗?”
杨渃湄摇摇头,道:“林双不贪玩,她从小一直在堂中关着,每天练功,从不外出,早些年我只见过她几面,直到三四年前她出关,开始和弟子们一起四处游历,我偶尔会随行,这才见的多,也是那个时候她声名鹊起,但毕竟年少,哪儿有不爱热闹的?就像在国子监那会儿一样,我记得还有宋颐婕、萧承安……现在应该叫皇后和平西王了。”
沈良时垂下眼道:“你应该知道,皇后她……”
杨渃湄缓缓垂下眼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还是更习惯叫她的名字,当年太子大婚,我还以为他要娶的是你,后来我随祖父进京,与她见了一面,我第一次见宋颐婕规规矩矩地穿着整套华服,还嘲笑她像一只被绳子缠住手脚的猫,她竟然没骂我。”
沈良时的目光在火光中有些涣散,她缓声道:“她是因为小产病逝的,宫中的妃嫔为了陷害我和晏嫣然,才殃及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