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良时声若蚊蝇地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“诶?师姐你来了!”林散回过头来,见二人行至跟前,拍拍手站起身来往她身后看了看,“林似呢?”
“后面。”林双轻轻侧头示意。
此时落后的林似也跟了上来,喘着粗气瘫坐在地,道:“师姐你也不等等我!你们知道吗?墙头又砌高了!巡逻的弟子增加了三组,好险我就被抓回去了!”
杨渃湄铺了干净荷叶在边上,挽着沈良时的手坐下,道:“我原以为你不会来,毕竟那会儿在京中你最听话了。”
林散数落了林似几句,被后者不耐烦地打断了,“你早来这么久有抓到鱼了吗?我都快要饿死了!你看看大师兄,明白人与人的差距了吗?”
“你又好到哪儿去?干活!”林散没好气地扔给她一根削好的树枝,三下五除二跳进水中。
林似气急败坏地拉住正在解外袍的林双,抱怨道:“师姐你看他!哪儿有把师妹当牲口使唤的?”
林双没搭理她,解了外袍随手放在沈良时手边,道:“水边风凉,小心受寒。”
沈良时颔首,瞧着她挽起衣袖,推着还在抱怨的林似下了水,山泉中一下热闹起来,林散和林似的拌嘴声清晰地传到岸上,还能听见林单夹在中间劝解。
林似大声道:“师兄你偏心!你一碗水不端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