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拿起桌上的酒壶作势要为林双添酒。
“不必。”林双手盖住自己的玉杯,接过酒壶自己添满,道:“娘娘身手敏捷,自己脱险,在下不敢妄自承你恩情。”
说罢,她端起玉杯朝着上座一敬。
见她示意,沈良时一怔,随即端起手边玉杯一饮而尽,道:“本宫不似容嫔妹妹能够自保,还要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了。”
林双饮尽杯中酒,随意道:“娘娘客气。”
容嫔面色铁青,但碍于众人在场也不好发作,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附和两句。
正逢歌毕舞尽,舞女欠身退下,场上只剩篝火燃烧的毕剥声,皇帝与八草原使者本在议论什么,见场中安静下来,皇帝不由道:“各位远道而来,尽兴即可,不必拘束!”
草原八部不知带着什么妖魔鬼怪前来谈判,对面席间有身高九尺、袒胸露乳的的壮汉,有孩童身量、蓄着胡子的侏儒,皆是些奇模怪样的人,眼放精光,在蓬莱弟子身上来回扫视,用旁人听不懂的语言窃窃私语着什么。
戚溯皱眉道:“叽里咕噜说什么鸟语呢,他们老看我们干什么?”
林双撩起眼皮看过去,正与几道落在她身上审视的目光对上,见她看来便仓皇移开,转而看向一旁的戚涯,又低下头去交流。
林双淡淡道:“不知道,阴沟老鼠,不必理会。”
两方相互打量之时,消停没一会儿的容嫔又上前柔柔一拜,“陛下,歌舞已尽,不如让臣妾为您弹奏一曲我们草原的曲子。”
皇帝欣然同意,当即要让人去取乐器来,又被她拦住,道:“一般乐器,臣妾怕弹不出最好听的曲子,不知能否借贵妃姐姐的琵琶来,为大家献上一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