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船舱内的人,林双负手走回甲班上时,崔家兄弟和那几个书生已经将几名打手、小胡子和那名男子结结实实捆住。
由于船上人都被收拾了,船只停下不前,在海上漫无目的地漂泊,此时天色渐暗,如果再不沿着正确方向行进,恐怕明早难以按时到达蓬莱岛。
崔辙上前来拱手道:“多谢姑娘出手相救,不知如何称呼?”
林双略过他,只扬声问:“有人会驾船看方向吗?”
无人应答。
小胡子嘲道:“我们的船可是请了师傅特意改造,一般的船夫驾不了,我劝你们还是乖乖放了我,否则大家一起在海上等死吧!”
林双拔下柱子上的玉笛,示意抱着孩子的妇人回避。
她不急不缓地走到最近那名打手身侧,寒刃贴着他的脖颈,问:“会不会?”
打手跪在地上也身形高大,有骨气地吼道:“不——”
第一个字刚出口,寒刃如同切豆腐般,轻轻松松直接没入他的脖颈,血喷涌而出,撒在甲板上。
“啊——”
所有人忍不住尖叫出声,崔家兄弟也没想到她说杀就杀,直接傻在原地。
小胡子惊惧地大叫出声,“你、你你怎敢随意杀人!你就不怕我报官吗!”
林双如若未闻,走向下一个人,寒刃贴上那人的脖颈,壮如山的汉子竟然被吓得哭出来,不停地打颤,“我真的不会啊!别杀我别杀我啊!”
林双视线扫过跪在地上的几人,大发慈悲道:“这样吧,你们当中只要有一个人能驾船,我就放了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