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妃不顾伤口爬上前去,哭天抢地,“陛下这都是污蔑啊!您都看到了,她给了这贱婢这么多好处,这贱婢一定是被她收买了!”
桑朵连连磕头,“奴婢说的都是真话啊!请陛下恕罪!”
“若非你收买她陷害贵妃,为何要派人给在慎刑司中的一个小宫女下毒?”
裕妃的哭声戛然而止,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说话的林双。
“那日我去慎刑司询问审查情况,却见这宫女不过几日就被饿得皮包骨,身上伤口溃烂不止,今日白日我又去看她,见她身上有大小黑斑,不是你下毒是什么?就在刚才我带着太医闯进慎刑司,她已经倒地不起,下毒的太监现在就关在慎刑司,你可敢与他对峙?”
裕妃瘫倒在地,口中喃喃不停,“不可能……”
林双道:“你将她母亲从西北拐来京中,以此威胁她,若非贵妃派人报到盛京府,她母亲就被以逃奴的身份处死了。”
裕妃再说不出话来,一旁坐着的襄妃上前掩面而泣,道:“裕妃妹妹你怎么这么傻啊,怎么做出这种事来啊……”
“襄妃娘娘先别哭,你也脱不了干系。”林双从袖中拿出一枚铁片递给王睬,“你弟弟这个御林军当的好威风,在宫中想杀谁就杀谁,点香阁的刘副总管也没能逃出他的手。”
“我看过刘公公的尸体,他的中指指甲断掉一半,猜想是因为临死挣扎时抓到了什么,于是让人在渭宁别馆湖边找了找,找到了这枚铁片,看样子是宫中御林军身上的盔甲脱落,渭宁别馆洒扫的的宫人好几次见到你弟弟在湖边找什么,应该就是这个吧,是与不是一对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