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恩殿。”萧承锦往宫门里望去,道:“我记得承恩殿不是已经不住人了吗?”
宫门后是甬道,灯火照不到里面,黑漆漆一片,让他什么也看不清。
王睬扶着萧承锦下了步辇,道:“之前大雨塌了之后就不住人了,禧……沈氏也早就迁到百汇所去了啊,真是奇了怪了……”
眼见皇帝竟然在承恩殿停下,晏嫣然问道:“陛下不是要去凤仪宫吗,怎么在这儿停了?”
后面的妃嫔也骚动起来,低声议论。
宋颐婕探出头来对芳斓使了个眼色,后者朗声道:“肃静!”
宋颐婕道:“陛下,天色已晚,不若明日谴人来寻是何人在此弹琴。”
萧承锦只觉这琴声恍惚在哪儿听过,后宫中擅琴者不胜枚举,但琴艺精湛者一只手都能数过来,他心头纳罕,道:“你们都各自回宫去吧,朕去看看。”
“陛下当心脚下。”随即王睬接过灯笼,为他引路,又道:“这儿实在昏暗,又常年不见天日,难免有些难闻。”
其余人自然也不肯走,心下好奇不已,纷纷下了步辇走到承恩殿门前,探头往里看。
葭嫔低声道:“这不是沈良时的住处吗,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”
晏嫣然道:“丧家之犬也妄想东山再起,可笑!”
葭嫔附和她两句,又道:“话是这么说,贵妃娘娘可知陛下前几日就在此见过她一面了。”
晏嫣然瞥她一眼,对宋颐婕道:“皇后娘娘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