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冲还歪歪斜斜靠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零食。
她坐直,捏起一个薯片递给常引。
如此寻常的举动反倒让常引放松了一些,她接过去放进嘴里。
安静的房间中仅有轻微的咔擦声。
“我没什么想要的。”她最后说。
应冲清楚这种感觉。
想要抓住什么,知道自己需要抓住什么,可目之所及空无一物。
迷茫的空虚之下是无助的焦急。
她问:“是没什么想要的,还是不知道想要什么?”
常引在她身旁坐着,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,嗯了声,“不知道要什么。”
她如此坦诚,倒是让应冲意外了。
常引抬头看向她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中没什么情绪。
她整个人就是“平静”的代名词。
应冲闯进她的车里、陌生人道出了自己无法告诉别人的秘密、睁眼发现自己经历了一夜情、“前男友”的心上人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……
她一直都是这副姿态,脸上挂着没有表情的表情。
被她传染,应冲也安静地回望。
她从这一片平静中读出了疯狂,就像常引二话不说把她领回了家,还试图关起来。
“如果我说,我要带你走,你愿意吗?”她听到自己问。
常引脸上依然很平静,哪怕是听到了这个对她来说该是天大好消息的消息。
“我走不了。”她回复。
这回答理智得不像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孩。
应冲莫名想念她要自己陪着她进常家的模样。
“所有事都不用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