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亦然。
七天后,那扇门再次打开。
空界没有困倦与饥饿干渴,只有时间流逝,且是仅对自己有意义的时间。
应冲还是完整的,并且在进门的一瞬间扬起了笑,轻佻问:“想我了没?”
与她想象的不同,常引眼神十分平静。
“想到你就算是想你吗?那是有的。”
应冲合上门,门外洁白耀眼到刺目的光线被阻隔在外。
“嗯哼。”她瞟眼常引,稍稍挑起眉梢,竟然主动提起了自己去干什么。
边走近边解释,边走近,那些灭下的幽蓝屏幕也纷纷亮起。
“还记得那只乌鸦吗?当时跟你提过一嘴‘猎’的事,就是这群人在追我们。”
“们?”常引反问。
“嗯哼,聪明。”应冲走到沙发边后,哄小孩儿似的夸道,顺手呼噜了一下常引的头发,而后坐下。
懒骨头碰到沙发的一瞬间就要瘫下,刚窝进去却又猛地坐直。
她也不藏,哎哎哟哟地喊疼,一边揉腰一边抱怨。
“这群小崽子,一个两个下手没轻没重。”
常引本来要说她别摸自己头发,几岁了都。
见状只好闭口不言,改问:“猎的人弄的吗?治过没有?”
应冲摆摆手,“可得了,哪有功夫治。”
常引憋了憋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应冲继续解释:“这事儿也不新鲜了。自打猎盯上我们之后,是想法设法破坏游隼成员的空界啊,尤其是执行员的,就跟狗瞅见骨头似的,几辈子没见过这高科技玩意儿啊。”
她说得有声有色,常引盯着她的腰,如坐针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