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,她坐着都快要不稳。
应冲按着她的肩膀稳稳当当站起来,留下一句:“在这儿待着别乱跑。”
而后就松开手,如履平地似的往门口去。
常引张口:“我……”
话音将出,又觉得自己不添乱可能才是真正的帮忙,所以哑了嗓子。
恰好震动幅度大了些,刚因为被人按着,所以稳了几秒的身体又开始移动。
她连忙抓住沙发扶手。
目光还落在幽蓝空间中最耀眼的纯白处。
即门口。
应冲半个身子都出去了,听见她的声音回头看她,脸上仍是笑嘻嘻的,瞧不见半点儿紧张。
“别慌啊,在……”
话音转了下,似乎是主人临时改了口,将划出喉咙的字节给强行咽了下去,“这儿别磕着自己就成。”
不过仍是轻松悠然的,还有些不以为意逗人的恶劣,虽说这时的恶趣味也显得亲切,使人安心。
常引也的确安心了些。
什么都不知道,害怕也没用,反正什么都做不了。
应冲离开一分钟后,空界中的震荡开始逐渐减弱。
三分钟后,一切归于平静,屏幕则全部暗了下去,因为主人已经离去。
这不是常引的空界,她自然没有权限控制这些,此间变得昏暗,仅剩远处白门洒下的几缕纯粹光亮。
几分钟的寂静后,她忽地开始疑惑:我需要等多久?
换句话说,应冲离开后和她的时间线并不同步,那么应冲是用了哪条时间线?
唯有时间能告诉她答案。
站在时间之外看着时间流淌,谢亭的这项本领早已登堂入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