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怪异的场景再次出现,这次是长久的对视不作声。
夏燃先回神。
她后知后觉,往旁边挪,“靠这么近干嘛?”
江知水回答:“你没有阻止我进来,距离近是因为你躺在床边。”
“……”
你不说我就被蒙在鼓里了。
夏燃翻了个白眼,又往后边蹭了蹭。
“我叫江知水。”江知水又道:“不记得也没关系,我可以帮你,这样以后你就记得我了。”
夏燃听得一愣,这是什么说法?
“可以吗?”江知水问。
这让本就奇怪的话更奇怪了。
这种怪异却没有伤害性的感觉,夏燃感觉自己其实是熟悉的。
在遥远到不知道该以“年”还是“一生”计数的曾经,在那些被埋葬在枯海最深处灰烬下方的记忆里。
她走过了一个又一个世界,度过了一生又一生,认识过数不胜数的人,乃至非人。
记忆不断更迭,久远的会被埋葬,对于一个普通而平凡的生命而言,这无可厚非。
“江知水。”她念了一遍。
江知水没有应,似乎在等待她的“可以”。
夏燃想了很久很久。
她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去回顾曾经了。
回顾她的来处。
她拿起手边的匕首放到眼前,匕首的边缘因为背光而覆上一层光膜,像是给它勾了线条。
“这是一个人送给我……临时塞给我的,大概是想要我带着防身。”
“其实没必要,因为所有人都不觉得会出错,我要去的地方不需要用到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