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近似于表白,她说完,笑眼弯弯看向宁寂。
很甜。
宁寂心中却不太舒服。
她想要谢亭依恋自己,但刚刚才被告知,这程度太过了,对谢亭不好。
似随口说:“这么爱我吗?”
爱。
谢亭脸上的笑停滞,她怔了一瞬,别开视线。
后知后觉,她们之间从没说过“爱”或“喜欢”。
宁寂看在眼里,心中的不舒服陡然拐弯。原先只是弥漫着无奈的苦涩,现在成了燃着焰的冰层。
竟然不承认吗?
“嗯?”她催促。
谢亭语焉不详,反问:“你呢?”
宁寂坦然答:“我当然爱你,平生之最,不然何必做这么多妥协。”
只是留下人,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,何须一分一毫的妥协?
妥协只是因为爱。
谢亭却没再说话了。
宁寂歪头,冰层上那层灼人的火焰落下,没再催促。
有的是时间。
当务之急不在这里。
还没学会走,要她跑给自己看,的确有点儿强人所难了。
她不催了,谢亭却偷摸着侧目看她,打探她的反应。
宁寂稍挑起眉梢,逗她:“偷偷摸摸看什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