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亭没让她用力,自己站起来,纳闷道:“但之前聊天,我感觉她说得不像是没事啊。”
宁寂稍用力捏了下她的手背,“你自己还知道有事啊,让你出门就不出。”
谢亭理亏,小声说:“你才不是很想我出门,就嘴上说说而已,你巴不得我就赖着你。”
宁寂这下也理亏了,但她仍道:“嘴上说说就代表我妥协了,想你出去看看,不要老待在家里,守着我一个人。”
说到“妥协”,谢亭又理亏,这口气怎么也壮不起来了。
只好理不直气不壮地说:“去了,和刘可霁玩了。”
宁寂不跟她争论,也不用争论,谢亭对和人交往有多抗拒,不用她多说,谢亭心里门儿清。
她只转而问:“要是没有那些留言,你会去外面读书吗?”
谢亭哑然。
宁寂追述:“没有那些留言,就算谢铭依然给你发了,你会出去吗?”
谢亭不答,等到回家,大门合上的那一瞬,她肩膀微沉,松了口气,同时说:“其实我准备改了。”
宁寂关门的手一顿。
明明该高兴的,她心中却开始复杂起来。
谢亭说:“凭什么我要按照那些留言做?”
“就算是自己留下的,但强制要求就是让人很烦。”
她低头换好鞋,又把另一双拖鞋摆到旁边,继续小声说:“那是囚笼,就算是自己设下的,也是笼子,我不想被笼子圈着。”
宁寂无法告诉她,你设下这个囚笼,就是为了不进入另一个囚笼。
她沉默地换好鞋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谢亭却是浑身轻松。
她决定好了,跑去把f大改成第一志愿,整个人身上都洋溢着愉悦。
宁寂在后面跟着,问:“为什么决定改过来?”
她答:“太难受了,你让我出去的时候,我想到你让我永远出去,别再回来,就算只是想到这种可能性,就让人接受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