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线的那头是什么,却无比坚定,我非“我”,我是我。
雾气也许散不开,但雾的存在本身,就说明了一些什么。
求而不得、拨不开云雾,嗯,不求、不拨。
她很懒。
问题又回去了,懒蛋怎么就这么好学呢?
衣着靓丽的美术老师在上面滔滔不绝,她翻开自己的某一个笔记本,精准翻到第十三页,默念。
第22章 第 22 章
日子一天天得过,刘可霁曾提过的运动会,谢亭到底还是和她俩组队了,刘可霁那几天可没少拿这事调侃谢亭。
谢亭嗯嗯应下,她也知道自己前后态度有差。
不止她知道,这事基本已经摆在三人明面上了。
领了期末成绩单,回家放寒假。
放学时宁寂又来接她。
谢亭拉开车门,看到她时已经不惊讶了,甚至还能调侃两句。
“你还挺有闲情雅致啊。”
宁寂接过她的书包,应:“嗯,晚霞挺好看的。”
大冬天的,有哪门子的晚霞。
几天前,她突然来接人,谢亭当时纳闷,宁寂说是为了看风景,顺路就来了。
好,ok,谢亭当时笑着接受这解释。
于是这风景一看就看了好几天。
二人心照不宣。
关好车门,车子缓慢启动,在凛冬中行驶。
车内没有半分冷意,谢亭翻出成绩单,象征性在她眼前挥了下。
宁寂看也没看,本想直接拿手机,想了想,还是也象征性问一句:“想要什么礼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