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索性光明正大看。
“怎么?”她理直气壮倒打一耙,反问。
谢亭目光往下挪,落到她右手肘部,蹙眉问:“你是不是又受伤了?”
上车时她只顾着高兴,之后又犯困,没怎么注意宁寂,竟然现在才发现。
宁寂似乎短暂地愣怔了一瞬,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谢亭。
谢亭以为她不信,顿时改用嫌弃的眼神回看,嘟囔:“你要不看看你用筷子的姿势?”
边说,她边生动形象学了一下宁寂的姿势,分成两种,一种是正常情况下的用法,另一种是宁寂刚刚的用法。
语气是嫌弃的,话是关切的。
这不是第一次了,是这个月来的第三次。
第一次时谢亭藏得很深,生怕别人看出来她的在意。
第二次好了些,心思跟着绕几绕,还能咂摸出丁点儿真心。
第三次,也就是这次,明显了很多。
宁寂没发觉自己面上的浅笑,坦荡承认:“嗯,右手不太舒服。”
她身在其中没发觉,谢亭倒是看得真切。
唇角那浅浅的弧度,跟风吹过湖面,涟漪浮出水面的那点儿弧度似的。
不明显,但却清晰呈现出了风的形状。
谢亭有点儿不好意思,所以语速下意识变快了。
“笑什么,哪儿啊,应该治过了吧?”
“嗯,治过了。”宁寂说着,指了下右手上臂,而后道:“明天后天又可以不出去了。”
说得仿佛受伤是为了换取接下来几天的轻松。
不出门,言下之意不必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