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方面,宁寂并不怎么藏心思。
谢亭与她相反,闻声、知意后,喉咙莫名发粘,不太舒服。
喉骨滑动,吞咽口水后也未见好转。
她挪开视线,低头假装吃饭,边作漫不经心吐槽:“怎么总受伤啊,明明一个大老总。”
宁寂没有停很久,估摸着思考的时间也不长,即刻就答了。
“有类事谈不拢,得靠别的,难免起冲突。”
谢亭应了声,听着略闷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声音被闷在了碗中。
宁寂看她一眼,眸中有些沉沉的算计。
也没再讲话,安静吃饭。
她已经快忘完了,自己再拖就来不及了。宁寂想。
敛眸,纤长细密的睫毛遮住眼睛,也盖住其中神色。
谢亭心中正难受,没有注意到她。
眼前温和又细致的人会经历很多痛苦的事,这让她难受。
心中有一种感觉仿佛在说:不要这样,这太假了。可是,哪里假呢?这矛盾又纠结的感觉也让她很难受。
于是只好化悲愤为食欲。
和宁寂在一起总是很舒服的。
宁寂虽然喜欢用祈使句发命令,但她习惯了,而且宁寂的命令往往也不过分。
这里又很安全,没什么烦恼。
这样的相处怎么会不舒服?
几天后,宁寂的“假期”结束,谢亭也准备去学校学习。
其实和在家没什么区别,她在班里也没什么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