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寂似笑非笑看她,“所以。”
“可以正常生活了。”
话里沉着喜悦,眼中藏着野心。
是对自己生活的野心。
“之前干什么去了。”宁寂仍是随意问。
谢亭却不是随意答:“之前是‘谢亭’,身份是她的,一切都是她的。”
“现在就不一样了?”宁寂问。
“不一样。”谢亭答:“你是对我,不是对她。”
宁寂随意应了个好。
停几秒,凑到她耳边说:“所以,你可不能用她来应付我。”
“谢亭”很好,只是缺了灵魂,只会听从,只敢胆怯。
要听话,但只会听话就显得有些寡淡了。
谢亭更好。
更好的谢亭短促笑了声,手伸进她衣摆。
“怎么不让我来?自己在楼下换药算什么。”
宁寂捏住她的手,很满意。
用随意的口吻答:“烟酒伤不回家。”
她不打什么虚伪的苦情牌,也让谢亭更满意。
真实点,多好。
哪会认识没一周就有什么情深意切,太假了,假得跟被控制了似的。
这才对,只是和自己的交易而已。
对吗?
次日起,宁寂还在旁边。
她慢吞吞醒神,想起来今天宁寂也不用出去。
啊。
她翻了个身背对宁寂,觉得有点儿尴尬。
昨晚太神经了。
宁寂倒是不以为意,见她醒了,问:“今天去上学吗?”
一阵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