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“谢亭”,为什么拿对待她那一套来对我?
我来历不明,为什么又拿对待寻常人那一套来对我?
现在,终于合理了。
谢亭不可抑制地恐惧,却又兴奋。
宁寂没再往后说,只用那像是压抑着诡异兴奋的眼神看她。
这眼神让谢亭更恐惧,又让她更兴奋。
胸中那团憋闷的情绪终于破裂,其内滚烫的岩浆迸溅而出,在心尖撞开一个个水泡。
疼,又让人忍不住触碰。
她终于有了实感。
来到这世界的实感。
看啊,宁寂这是对我该有的反应!
对我,对来历不明的人,对不够听话的人。
她呼吸越来越急,这满心的躁狂难以忍耐,喧嚣着要冲破胸腔。
忽而上前,在宁寂唇边啃咬。
宁寂似乎愣了一瞬,而后是饶有兴致的笑,默许了她的动作。
随后反客为主。
唇齿间有了铁锈味,谢亭仍不愿意停,最后被宁寂扯下去。
“明天不见人了?”
谢亭挣扎着还想继续,但宁寂按得牢,她根本动不了。
越是如此,心火越旺。
心口搭上一只手,悠悠打着转。
没将胸口热烈的情绪揉散,反将那火溅得更盛。
“激动什么。”宁寂轻声,说得像是明知故问。
这种语气让谢亭更难耐。
但,再难耐,她也动不了。
最后气喘吁吁,才终于消停。
那双眼倒是没有消停,依旧眸光熠熠,敛着不知哪门子的诡异神思。
她紧紧盯着宁寂,也不管宁寂听不听得懂,说:“我真的逃出来了!”
音量压得低,声音却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