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亭赖了很久才起床,她探头看向宁寂,说:“你时间还挺自由的。”
宁寂嗯了声,“不固定。”
谢亭就分不清她是特意为自己留下,还是单纯真没事了。
想了一小会儿,索性作罢。
各种不同的记忆在脑海中穿行,她发觉属于自己之前的记忆更模糊了,相对的,“谢亭”的记忆则更清晰,也有了一些真实感。
跑下床翻出角落里的书包,她找到一个崭新的本,看向房间里的书桌,宁寂正在那儿看书。
最后只得转战到旁边的梳妆台。
宁寂没注意她在做什么。但她却注意到了,直到中午,宁寂才放下书,全程十分专注。
和之前那次的工作状态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思绪走上弯路,往泼了颜色的路上策马奔腾。
宁寂分明出力更多,为什么会精神更好?她不解。
不过一转念,人都三十六了,正是欲望最鼎盛的时期,疏解完后精神焕发倒也正常。
再说,宁寂本来找“谢亭”就是干这个的,又不是买来当只能看的玩偶。
等她回神,才发觉“谢亭”这薄皮身体已经红温了,连忙打断思绪。
只是没想到,断掉的思绪会在饭时被宁寂连起来。
“你几岁了。”宁寂问,语气又恢复成原来那副鬼样子了。
谢亭愣怔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宁寂补充:“不像十八,你的确换了她。”
“……”
为什么不像十八,谢亭再清楚不过。
她原来有过女朋友,只是最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