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会按住她的腰,但无论哪里,永远会有一只手来束缚她。
客观来讲,被禁锢住并不会让人愉悦,尤其是她。
但那种时候不同。
可以随心做出躲避的动作,但最后不会躲避成功,不会因为“口是心非”而失去某些愉悦感。
这让人很爽,无论身心。
像是自己可以随意做些什么,对方知道她的喜好,随便她造,结果都有对方兜底。
类似于完全交托,心理上也很爽。
而且宁寂的话不算少,动作很凶,但讲话却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温柔。
好像从别人那里,也没听过这么温柔的话语和腔调。
和之前完全不一样。
她一度以为眼前换了个人。
进退得当,很有分寸。
眼皮沉沉即将坠入深眠时,她隐约听到有声音说“明天有人陪你,不用担心”,只是她没什么力气和精神,只眨了眼当作回复,也不知对方接受到信号没,意识就下班了。
次日睁眼时宁寂还在房间里,她看了眼时间,九点。
“……”
就算是私立贵族学校,高三课业也繁忙,七点二十就得到学校了,她九点还在被窝里。
一想到要去上学,被子都更香了,她抱紧被子翻了个身。
啊,不想上学,一万年没上过学了。
宁寂在书桌前坐着,见她醒了,说:“上午可以不去。”
谢亭又翻了个身,然后滚了一圈。
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,“太好了。”
宁寂回头看她一眼,没多说,继续看着手里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