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闭嘴就闭嘴了,过了不到一分钟,宁寂忽然开口问:“你不怕我了?”
谢亭没忍住笑了声,她轻咳一声,正色答:“怕啊,但是也没那么怕。”
毕竟知道关于未来的答案,几年内宁寂不会弄死她,生命安全有了保障。
而且这种类型的小说,剧情她都能倒背如流了。
每次作为读者看的时候,她都会想:小受为什么要跑?分明留下对身心都好。
现在来想,根据第一天晚上的经验,她悟了。
书里的人可不是上帝视角。
不知道她们是主角,不知道剧情,不知道结局肯定是happy endg。
在她们看来就是碰到了变态,或许不变态,但社会等级差别太大,压根没有安心感,当然要跑。
然而她现在是半读者半亲历者的状态。
一种神奇的,敢“冒犯”,又不敢太“僭越”的存在。
被冒犯的对象,即宁寂,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,盯着她看了几秒后收回视线,似乎不打算追问。
谢亭也不吵她了,安静蔓延过空气,几分钟后有人敲门。
门口正对谢亭的位置,进来的人势必和她对视。
总共七个人,个个堆着别有意味的表情。
“宁总晚好。”
他们看到谢亭时有些惊讶,而后都不约而同忽视了她,将重点放在宁寂身上。
“坐。”宁寂道,同时对谢亭说:“先别回去。”
谢亭刚接受完汹涌的记忆,人还有点懵,闻声愣愣点头。
“宁总怎么和亭亭认识的呀?”有人立即道。
谢亭看向他,是二伯,她缓慢调动的记忆还没浮现完,二伯就热情地介绍了他和自己关系有多好。
“……”不是,你谁啊?你说的是我吗?
她下意识看向宁寂,宁寂表情看不出喜怒,但没有冷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