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可能是见宁寂没有反感的表情,剩下的那几位也将话题扯到谢亭身上。
别说宁寂了,谢亭也觉得吵。
但他们没有停下的架势,谢亭想了想,不准备走了,索性留下。
从出生聊到上学,谢亭都不知道他们对自己这么关注。
等时间推到现在,又是二伯先道:“大哥的事我们没想到,阿铭也还小,亭亭还在上学。他们夫妻俩不爱和我们多说,很多事我们也不清楚,只能先尽力帮衬着,就是不知道能撑多久。”
宁寂坐得不算挺直,姿态有些闲散。
“东街不用投了。”她语气也闲散,随口道:“投了也是浪费。”
二伯惊喜,眉开眼笑应了好。
谢亭不懂他们生意上的事,安静当吉祥物。
二十分钟后,他们依次离开。
谢亭看向宁寂,宁寂刚刚可不算寡言,至少不是一个一个字往外蹦。
还能变脸呢。
“十分钟后谢铭。”宁寂恢复没表情、一个一个字往外蹦的状态。
“……”谢亭默然,忍不住问:“您是白天把话说完了,所以才不舍得多蹦给我两个字吗?”
宁寂稍微挑眉看向她,脸仍是那张脸,眉眼间却多了不少鲜活气息。
不再死寂,不再沉闷。
哪怕只是闲散的无谓姿态,也和原来大相径庭。
她愣了下,被宁寂的眼神和姿态定住。
不是,你谁啊?我那么大一个冰块呢?
“是啊。”
宁寂语气也悠然,像是吹过无数个街角的风。
她说着,歪了身子,用手撑着侧脸,莫名就多了点不可捉摸的感觉,和原先不同。
谢亭沉默了很久,突然就明白了她为什么需要一个人来当玩具。
生意人应该还蛮累的。
更何况宁寂还管那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