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寂”还是会对“谢亭”做出应该做的事情。
这很危险,也很痛苦。
她经历过被控制,当时甚至不是主角,只是一个炮灰。
所以才更不愿想象,在这种类型的小说中当“主角”会是怎样的光景。
毕竟,“主角”被观测的时间更长,那么被控制的时间就更长。
抬起手,手还听使唤。
手指捏住脖颈,呼吸被阻塞。
在此刻,“死亡”似乎是被允许的。
但她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被允许,可能下一秒,可能下一天,她就再也不是她了。
哦,可能就是今晚。
手指越用力,指腹下的脉搏就越清晰,那是生命的形状。
许久,她松开手,转头看宁寂,心中酿出复杂又不知所名的想法。
同病相怜?
自嘲一笑,她合上眼,嘴角却没落下。
其实她很清楚,按理来讲,剧情需要你,那么你就无法自作主张死亡。
无论剧情发生之时,还是之前。
物理手段也好,化学手段也好。
火也好,水也好。
在你的生命面前,都轻若鸿羽,不值一提。
不过她决定好了。
这不需要犹豫。
轻轻掀开宁寂揽在她身上的手臂,不出意外,宁寂睫毛震颤,似乎要醒。
谢亭还是退出了她的怀抱,在宁寂彻底醒来之前,她低声说:“去卫生间。”
说完,她去拆宁寂手腕那端的领带,那边绑得潦草。
宁寂可能是听到她说的话了,没有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