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善可念着友人给的四字真经,本想厚脸皮抬脚进屋,闻言站在原地,更加局促。
“那,那你丢掉吧。”她说着,迅速上前,把盒子放在门口的柜子上,又自觉退出去。
“里面那张卡片,是熟人给的,你放心用……就当是我的赔礼。”
语速飞快说完这一句,她顿了几秒才道别:“不打扰了。”
抬眼,眸光微动,似有万语千言。
最后只化作一句:“再见。”
越华皱眉看着蛋糕盒,沉默着没说话。
等曾善可瘦条条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她才拉上门。
拆开盒子,在安静中沉默地吃完蛋糕。
所谓的卡片是酒会请帖,在最底层,她抽出来,看到上面的“刘”字后哑然。
她从哪里弄来这个?
虽说,有了这请帖,越家必然不会再烦她了。
在寂静中枯坐十几分钟,她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对面没有讲话,风声也一瞬间停止。
那傻子不会停车在路边,一动不动吧?
到底还是她先开了口。
“请帖,太贵重了。”
“你用吧,是朋友送我的,你见过的,宁寂。”曾善可声音低低的。
“她和我们……差不多,她的那位情况有点复杂,简单来说就是总想逃,我之前帮了她一次。
你就当是我还你的,别勉强自己了。”]
之后就是大段的感情发展。
谢亭蹙眉沉思。
[她的那位总想逃。]
[她和我们差不多。]
已知越华家里惹了不该惹的人,她被长辈安排到曾善可家里避避风头。
可得,[她的那位]大概就是自己,或者说是“谢亭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