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你什么……啊!”玄之话音未落直接被樊彬童压到床上。
不等玄之挣扎,樊彬童捂住她的嘴,贴到她的耳边轻声道:“和我演。如果她来了那就说明我猜得没错。别动。”樊彬童一边说着一边把玄之的外衣脱下,随手扔到地上。
“叫两声。”
“嗯?”玄之对上樊彬童胜券在握的神色,一边骂她荒谬,一边很真地开始叫唤。
“干嘛!”
“放手!你脑子不好?!”
“你个没语言中枢的东西!放开我啊!”
声音虽说不小,可绝对传不出这个房间。
“很好。”玄之能感觉到樊彬童快速跳动的心脏。
不过两分钟,敲门声传来,正是黎清了。
“玄之,睡了吗?我有事找你。”
“对了。”樊彬童故意用手蹭蹭玄之的腰,在对方颤栗时提醒道:“能下手我早就下了,没必要靠到现在。你等她待会急眼了就行。”
“玄之?睡了吗?把门打开,是我。”黎清了语气开始着急,她的动作也从敲门开始变成砸门。
“好了,现在我可以去了。”樊彬童优雅地从玄之身上下去,顺手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外套递给它的主人:“把外套穿上。”
樊彬童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,像在逛街。
“玄……樊彬童?怎么是你?”黎清了一副震惊+生气的样子,“玄之呢?你……”
“急什么,你不都看见了?我但凡动手了你就和那天在漫酌一样直接动手了,装什么纯爱啊?”樊彬童不屑地挑眉。她没有黎清了高,但不屑一顾的样子却显得很理所当然。
“你说什么?我有些听不懂。”黎清了把樊彬童推到一边,樊彬童皱眉道:“不到四个小时你推我两次了昂。”
“玄之?你……”黎清了冲进房间,看见坐在床边一点没出事样子的玄之。
“了了姐?你来……”玄之心里大概有了答案,但她还是顺着樊彬童的计划往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