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玄之的房门被人敲响。
是樊彬童吗?
玄之走到门口,拔出猫眼里塞的卫生纸透过猫眼向外看。
是樊彬童。
只是不敢放她进来。
“我知道你在门口,开门,我不会做什么,不放心的话你可以那把刀抵住我。”樊彬童低头看着手机,“真的。”
“你来干嘛?”
“有事。”
玄之不敢信她,还是拿了把酒店桌上的水果刀后才把门打开。
“有事快说,说完就滚。”玄之拿刀指着樊彬童,对方却一脸无所谓地掏出个样子很奇怪的东西。
“这什么?”
不等玄之问出些什么,樊彬童却按下个按钮,那个圆圈里冒出些红光,怼到玄之衣领上黎清了送的发卡时开始有了反应。
樊彬童没说话,直接上手把发卡摘下来,用力在桌子上磕烂,出来个……
针孔摄像头。
“知道了?”
“……”玄之知道这是什么,可还是木讷地问道:“这什么?”
“针孔摄像头。不想想这是谁送你的?”樊彬童把东西扔到脚下踩碎。“我是来帮你的,不是来害你的,别那么看我。”
“这……”玄之低下头,回忆起这是黎清了亲手别在自己衣领上的,却又心存侥幸。
万一和那支笔一样是她某个朋友给的呢?
一定是这样的。两人认识都十多年了,她没必要做这种事。
“谁给你的自己心里清楚吧?现在在想什么?这不是她干的?”樊彬童像猜到玄之在想什么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