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错遭到拒绝之后是不会强求的。
厌夏离开了房间。
厌夏没有发现林错略微泛着红的眼皮,林错也没有声张什么,眼泪是当内心情绪泛滥到不可控的时候,从无转化成有的表现。
这只是表明厌夏远比林错想象中的重要。
厌夏能让林错的情绪不听林错的掌控。
失去对自身情绪掌控的权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。
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林错是有头绪的。
林错无法像厌夏那般,那般轻易的说出‘那我可以依靠你吗’这样甜美的谎言。
但林错无法否认的是,厌夏口中吐露出的甜美的谎言仍旧击中了她,那些甜美又黏糊的谎言正在阻碍林错、束缚林错。
明知是花言巧语但还是会被言语所迷惑。
人类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重蹈覆辙。
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呢,林错心想。
厌夏离开以后,房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。
林错讨厌自己在这种时刻的敏感,厌夏不在房间所以感到寂寥和冰冷,那不就意味着,她正在期待厌夏出现,出现在这个房间里。
“啊……”林错轻声说道,“真是糟糕透了。”
林错不觉得坦诚告诉厌夏她的心意就能得到对方同等的喜欢,而如果不能得到,那么从一开始不要说出口。
林错做不到像厌夏那样轻松的说出如同咒语一般的甜美谎言。
林错只能是林错。
这种心意也不该存在。
林错感觉呼吸有些困难,扼制内心汹涌的情感不亚于亲手扼住自身的咽喉。
“我离开以后,你有说什么吗?”厌夏回到了林错的房间,她看着面色很差的林错,轻声说着,“我好像在梦里也听到过你的声音,虽然记不清你说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