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姐姐的女友吧?”
“这样肆无忌惮的陪着我,选择我,将我本该一潭死水的心情搅得乱七八糟……很好玩吗?”
“还是说,你真的喜欢我?”
“开什么玩笑……”
“喂,你回答我啊。”
林错藏在冷漠背后的扭曲情感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,阵亡、阵亡、阵亡。
最前线,一直有阵亡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说啊,你要把我变成什么样子,你才会感到满足?”
厌夏在睡梦里皱着眉头,梦里有雨水滴落在她的脸颊上,周遭潮湿又闷热,雨水尝起来很咸。
说不出口的苦闷在厌夏心底蔓延开来。
将厌夏从不愿想起的忧郁梦境里叫醒的是林错,林错熬煮了米粥,厌夏也到了该吃药的时间。
窗外临近黄昏,屋内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亮着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厌夏的嗓音还是沙哑,但喉咙痛感变弱了一些,对话不成问题。
“将近四小时。”林错淡淡的说。
“好久……”厌夏叹了口气,她睡得浑身难受,大脑也有些宕机,“我要去趟洗手间。”
厌夏还没忘记自己今天正处于生理期。
“嗯。”林错让开身子。
厌夏掀开被褥,身上黏糊糊不说,林错的被褥似乎也被生病的厌夏染上了微妙的药味,这令厌夏的脸颊难免羞耻的泛着红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
林错看厌夏迟迟不动,轻声问。
“不用。”厌夏回绝了林错的好意,“我去一下就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