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太子妃拖出去杖毙!”
杨晞在门外听到这句话,吓得立即跑进去。
“不要!”
她挡在赵淑瑞面前跪下来,张开双臂阻拦上前押人的侍卫,“父皇,淑瑞是孩子的母亲,不可能是她干的!”
“不是她还有谁?你别想替她求情了!”
虽然赵淑瑞不曾承认自己是凶手,但方才向从天来到的时候,她恶狠狠地瞪着他,痛骂他杀害她父皇和母后,痛骂他乱臣贼子,得国不正,她的儿子是不会继承他的江山的。
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把太子妃拖下去!”向从天再次下令。
眼见侍卫开始动身,杨晞情急之下,猛地抽出侍卫腰间的佩刀,绕了一个弧度,把锋利的刀口抵在自己脖颈上。
“住手!”
顿时,向从天、赵淑瑞及屋内的两个嬷嬷都惊了,谁都没料到杨晞会以命相抗。
杨晞继续争辩:“淑瑞是太子妃,事情不经调查岂能随意定罪?今日父皇若执意要杀淑瑞,那孩儿就先死在父皇面前!”
向从天露出嘲笑,“好呀,你以为朕舍不得你死?”
杨晞紧握刀柄的双手施加了力度,刀锋渐渐没入脖颈的肌肤,很快就渗出鲜红的血水。
赵淑瑞流着泪,无力道:“巺子,你这又何苦?”
杨晞置若罔闻,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直直瞪着向从天,只要他不松口,她就一直用力,直到自己的血流光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