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超靖也笑道:“对呀,柳军师这模样,好像……好像……慈母送游子!”
这么一比喻,李超广和孟樾也忍俊不禁。
柳澈又气又羞,脸颊都红了,立即反驳,“你们以为我想这样呀,还不是答应了人家妻子,要将人好好的带回汴京,我可是最讲信义的人了。”
洛蔚宁与柳澈相处多时,虽然对方是军师,辅佐和指导她的言行举止都止乎礼义,可柳澈性情骄纵,还有经纬天地之才,本可恃才傲物,但她却偏偏没有,耐着性子教导她,从不看不起她,处处为她的安危着想。如果这是一个好军师理应做到的,那柳澈私下会时不时长久地注视她,还会冲她发脾气,便不是一个军师所为了。
她一直明白柳澈的心意,但人心只有一颗,她给了杨晞。对柳澈除了欣赏、感激,别无他想。
这时看着其他人呵呵笑,而柳澈陷入尴尬,为免她被人看穿,洛蔚宁笑着打圆场:“你们都别逗柳军师了,要怪就怪本将太笨,让柳军师不放心。但我们要相信此行只是暂别,最终大家都会回到汴京。柳军师,记得你回汴京的使命。”
“记住了,说不定你比我先到。”
道别的话已然说尽,众人的笑容逐渐凝固了起来,又变得沉重。嘴上大家都说着会回到汴京,但前有敌人,后有追兵,她们必然要经历一场又一场的血战,能否熬到最后还不得而知。
李超广悄然从腰间取出一把带鞘的匕首,看着柳澈踌躇不前,当柳澈转脸看向他们兄弟的时候,他终于鼓起勇气叫了一声“柳军师!”
柳澈看着他害羞的样子,眼中含笑,“嗯?”
李超广迅速牵起柳澈的手,把手里的匕首放进柳澈手中,动作一气呵成。
“这个赠你!”
“是你亲自打造的吗?”柳澈见李超广不敢直视她,涨红了脸,便故意逗他。
闻言,李超广一个激灵,抬头看柳澈,神色骤然变得勇敢而自信,“是的柳军师,这是我在晋城的兵器坊亲手锻造的。你拿着,路上保护好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