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锋的掩护下,秦扬率领禁军主力出城往南撤退,洛蔚宁和柳澈领着几个营的禁军负责垫后。
而城内,钟知府命士兵绑起自己,作为俘虏献给慕容清,条件是顺国军队不得对晋城展开屠城。慕容清答应条并许下承诺,于是在闹市刑场中亲自砍下钟知府的首级,并悬首于城楼。
城内士兵战死的战死,投降的投降,很快恢复了平静。得知禁军大部队逃跑,慕容清命裨将稳定晋城,然后领五千精兵往南追去。
禁军以日行百里的速度不停撤退,敌军同时紧追不舍,后军需要一路抗敌一路撤退。两日下来,终于甩开了敌军。但前后军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,已不见了前军的踪影。
洛蔚宁和士兵们都又累又饿,不得不停下来临时安营休整。
军队结营在山中,夜晚,为防敌军发现,洛蔚宁下了令不得筑起篝火,但由于是冬季,树木光秃秃的,月光能直直地洒下来。
在将军帐外,洛蔚宁和柳澈、孟樾、李家兄弟围坐在一起,只见每人浑身疲态,除了柳澈,其余几人脸上都带着或深或浅的伤痕。她们边喝着小酒暖身,边商议接下来的行军计划。
柳澈叹息道:“早就料到晋城内有细作,还是身处高位的细作,所以沦陷是迟早的事。果然,最终还是细作打开了城门,亲自把敌人放入城里。”
“这细作一定是秦扬!”李超靖愤慨道。
洛蔚宁道:“只可惜一直没能找到证据,可怜钟知府到死还相信他,到死也不知道,为祸大周,害死他的人是曾经一起坚守孤城数月的同僚。”
提起钟知府,几人不由得面色深沉,喟叹了一阵。
孟樾忽然道:“既然秦扬与顺国勾结,他们的目标必然不止晋城,接下来又会谋划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