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将军英勇神武,为南朝立下赫赫战功,现在却被夺了帅权,一个昏庸之主,你怎么还在卖命,这不是奴才吗?哈哈哈……”
洛蔚宁坐在阁子中央的交椅上,面无表情,右手拿着一杯茶,手掌和指关节不由自主地用了用力,愤怒和悲凉交织在脸上。
站在她左右的李家兄弟几乎气得七窍生烟。
李超靖握紧了刀柄,道:“宁哥,他们如此羞辱你,就让我出城应战,我定要撕烂他们的嘴,为你出口气!”
“我也一起去,不能任由他们继续辱骂您!”
洛蔚宁往右后方看了一眼,素来沉着老实的李超广竟也按捺不住,主动请缨出城,不得不承认,此刻她有些失望。
“你们兄弟别闹了,明知道对方是激将法,还抢着落入圈套!”
“我一人出去,不连累一兵一卒!”李超靖激动地站到了洛蔚宁面前。
“砰!”的一声,洛蔚宁把随身佩剑连带剑鞘搁在茶几上,厚重的响声一如她的脾气。
望着李家兄弟投来不明所以的目光,她道:“若你们决意出城应战,便拿起剑来把我左右手先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