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哥!”李家兄弟吓了一惊。
洛蔚宁眼睛直盯着两人,面上显现出痛苦和一些恨铁不成钢。
“不过几句羞辱,为了争一口气你们就忍不住了,这晋城我还如何守得住?”
李超靖和李超广顿时羞愧,立即齐齐单膝跪在洛蔚宁面前。
“宁哥,我们错了。”
“宁哥,我们再也不会意气用事了。”
洛蔚宁正色道:“认识你们这么多年,你们也一直跟在我身边,本来就应当知道,于我而言,你们不仅是兄弟,更是左膀右臂!如今外面有敌军围城,而里面,所有官僚武将猜忌我,我能相信能寄托的唯有你们和柳军师。敌人辱骂我,你们无惧生死出城替我出气,看起来是忠心护主,可有没有想过你们若遇险了,谁来帮我,难不成这不是在害我吗?”
李家兄弟被洛蔚宁这番话一提点,才恍然明白今时不同往日,这次被围在城内,他们面对的局势比以往任何形势都要危险,而洛蔚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无助。别人不懂她就罢了,连他们兄弟俩也不顾大局,给她再添麻烦。两人羞愧又难过,泪水瞬时冒上了眼眶。
李超广抬袖子擦了一把鼻涕和泪水,道:“宁哥教训得是,是我们鲁莽了。”
李超靖也擦着泪道:“宁哥我们错了,从今天起我们会助你守好城门,无论敌军做什么,绝不打开城门!”
洛蔚宁眼中闪烁着水光,听到他们悔悟,不禁欣慰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