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超靖说完就开始斟酒。
洛蔚宁惊讶,斥骂道:“喝什么酒,明日还要行军!”
“这都是不易醉的桂花酿。”李超靖解释。
柳澈也道这是经过她允许的,桂花酿温和,且今夜格外寒冷,只要不醉,喝一点不碍事。
“这刚出开封,还是大周的领地,无需提防,这时候不喝还等什么时候?”
洛蔚宁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服了,遂接过李超靖递来的酒。
李超靖举起酒杯,兴高采烈道:“来,干了这杯,祝我们早日打赢顺国,回到京城!”
“来,干了!”
洛蔚宁抛却离愁别绪,和他们酒杯相碰,然后一饮而尽。
“咳咳……”
柳澈不小心喝急了被呛到,李超广赶紧从衣襟取出巾帕擦拭在柳澈嘴边,另一手轻轻拍着她后背。
“慢点喝。”
柳澈咳得有气无力,但猛然夺过巾帕,将李超广的手拨掉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李超广一番爱意被拒绝,如一只不被主人喜爱的小狗,苦涩地看着柳澈。
洛蔚宁和李超靖看着两人一系列的举动和神态,无奈地笑了笑。李超广如此善良痴心,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