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慰道:“如今大周和顺国的战况的确到了危急关头,但议和也尚在进行。你此次领兵出征不过是威吓,以助议和成功,一旦休战就能班师,你和巺子大可不必过分担忧。”
大周和顺国和和战战,不知经历了多少次,洛蔚宁实在不敢相信这次议和能谈成,更不敢相信此次出征像赵建说得那么轻松。
又继续恳求道:“官家,如今军医不足,臣以为能多一个就多一个,还望允许臣带上内人吧!”
“晋城能否解围,关乎大周的命脉,朕希望你在战场上没有顾忌。若把巺子带上,怕会影响了你的心思。”
洛蔚宁还想继续说。赵建却很快打断了她,挥手道:“好了,就这样吧,此事不必再提,你赶紧回去整兵吧,不到五天就要出征了。”
洛蔚宁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,想着隔日再来请求,无论如何都要把杨晞带出汴京。
繁忙的军务处理了一天,洛蔚宁回到洛府的时候几乎到了亥时。听管家说杨晞去了汉东王府,她猜到了原因,又赶紧策马奔向王府。
武德引着她走向内堂,刚进入院子就听闻了向从天的声音。
“此战危险程度非比寻常,你别再胡闹了,为父是不会让你随军的。”
洛蔚宁脚步一顿,果然,杨晞是来央求向从天的帮助。所谓虎毒不食儿,北境这一切若当真是向从天的阴谋,他又怎么会冒险让杨晞随她出征?
不忍杨晞做无用功,她赶紧踏入内堂,朝向从天作揖问候。
向从天面色不悦,责问了起来,“阿宁,你来得正好,巺子欲请辞随军出征,你可知道吗?”
洛蔚宁看了看向从天,欲试探他,道:“是,小婿不希望和巺子分开太久,所以想让她应征军医,一起出征。无奈官家不允,还请岳父出手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