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晞点了点头,微笑着捏了捏洛蔚宁的脸颊,“好啦,我相信你了,阿宁是不会这么轻浮的。我想柳澈这么说,是有别的原因。对不起,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巺子会信我的。”洛蔚宁激动地掀开被子坐起来。
还没开心多久,就见杨晞捧起那碗黑漆漆的汤药,勺子搅了搅,道:“既然误会解开了,就喝药吧!”
“啊?”
洛蔚宁一怔,目光落在碗里黑如墨汁的汤药,噩梦般的阴影又上来了,嘴里也开始发苦。装病这几日杨晞送来的汤药比以前的要苦很多,说是多加了一味镇心安神的黄连。她硬着头皮喝了几天,以致现在看到就恐惧。
她嘻嘻笑道:“巺子,这药好苦呀,我能不能不喝?”
杨晞脸上闪过一抹狡黠,“你伤还没好,怎么能不喝?”舀起一勺子的药送到洛蔚宁嘴边,“看你几日不见好,今日我还多加了两钱黄连。”
“两钱黄连?”洛蔚宁一惊,浓烈的药味使她深深地打了个寒颤。
她摇了摇头,“我不想喝,求求你了巺子!”
杨晞又把汤药递将过去,“乖,喝药才能快点好起来。”
洛蔚宁看着杨晞的表情像只笑面虎,温和里藏着坏心眼,这一刻她终于确定了她识破自己装病,故意在汤药中加了黄连。
杨晞笑得灿烂,不经意地舔了舔上唇,洛蔚宁刚好捕捉到,脑海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。尽管说出来杨晞可能会生气地骂她不知羞耻,但总归是不用喝药的。
于是她装作任性骄纵的样子道:“我不喝,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洛蔚宁盯着杨晞刚被舔过显得水润欲滴的唇,食指指尖碰在上唇,“除非你喂我,用这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