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实在放心不下,终究是拿起对方额上的巾帕。
柔软的掌心贴在额上,洛蔚宁感到一股温暖仿佛从额头流进心坎,抚平了她焦急的心情。但瞧着杨晞脸色冷漠,并没表现出对她多担心和温柔,于是又有些失落。
“现在感觉怎样了?”杨晞收回手便问。
洛蔚宁道:“我伤口很痛,浑身都好冷,但还能忍受,要是巺子忙就先回去吧,找军医也行。”
杨晞猜到洛蔚宁这一句欲擒故纵,心中暗暗嗤笑,但又不得不配合。
“既然我都来了,又何必多此一举再找军医?”
洛蔚宁向李超靖悄悄使了个眼神,李超靖忍着笑,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接着杨晞替洛蔚宁把脉又解开她的衣裳查看伤口,伤口的血痂都蜕了大半,几乎完全愈合了。额头不烫,脉象也如常人,杨晞就不明白她哪里不舒服了?
最后下了结论:洛蔚宁在装病!
她冷淡地拉起洛蔚宁褪到腰间的里衣,道:“你没事,自个穿好。”
洛蔚宁早就料到以杨晞的医术定然能识破,但她依然死不承认,保持方才的虚弱状态,右手缓缓抬起,触碰在纽扣的手指抖得像耄耋老人,艰难地配合着左手,花了好久也扣不上一颗,最后指尖划过衣衫,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她眼圈也憋红了,半眯着可怜兮兮地望向杨晞。
“巺子,我真的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