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援军来吧。”
“可是援军……”
援军最快得一天一夜才能到,很大可能会拖上两三天,李超靖担心洛蔚宁撑不过去。
这时候守在山洞口的士兵进来通报道:“将军,匪军在山下喊话请将军下山疗伤。”
“将军怎么能下山?这帮匪军真是太嚣张了!”李超靖气急败坏地道。
洛蔚宁是他们军队的主心骨,要是她下山去敌营疗伤,那与投降何异?待朝廷平定叛乱后,是要被当降将斩首的。或许柳澈是出于好意救治,但这样俨然是喊话招降洛蔚宁!
柳澈仿佛猜准了洛蔚宁不会下山,那士兵又道:“他们还说,若洛将军不愿下山,他们愿遣两名军医上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
李超靖看着洛蔚宁痛得苍白的脸,犹豫心动了。
“宁哥,要不……”
洛蔚宁却道:“还是别了,敌人狡诈,小心谨慎为好。”
“可你的伤拖不得。”
洛蔚宁痛得颤抖的手从衣襟里掏出一个葫芦瓶,小小的瓶身有一半被血染红,她的大拇指在一处揉了揉,擦掉血迹后露出那个“福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