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乖,痛也得忍忍?”洛蔚宁藏好金疮药,微笑着俯脸看向兔子,揉了揉兔耳朵,“上了药就好了。”
不消一会,兔子的后腿动了动,挣扎想走。
洛蔚宁抱起它,在山林入口处放下,道:“走吧,以后可要藏起来,别再被野兽抓住了。”
李家兄弟以及其他士兵看着她的举动多少有些惊诧。
黄虎把洛蔚宁的举动看在眼内,不屑一笑。
自打第一天比武,被洛蔚宁狠狠摔过后,他再也不敢正面找茬,只敢私下和同伴说些闲言碎语。这会也小声嘲讽道:“兔儿爷果真还喜欢兔子!”
他的伙伴也跟着淫邪地笑了起来。
凭借良好的武术底子,洛蔚宁在军营里虽然适应得不错,可是入军的时间也快一个月了,除了即将到来的新兵月度考核,她还得面临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,那就是……她的月事快要来了。
来月事期间,她的体力不如平常,也担心葵水渗出月事带暴露了身份。
几天下来,她都过得忐忑不安。
这日迎来了新兵入军以来头一次考核,首日考核的是射弓。
军中重视新兵的素质,派出了神卫军的二把手都虞候主持考核,还有五个营指挥使观看评判,很多神卫军老兵也纷纷涌到考核场周围围观。
射弓场上,新兵们都穿着红色短打,黑色周裤,与平日训练不同的是,外面套上了一层不过膝盖长的短甲衣,只护着胸膛、肚子和后背,那是普通士兵作战时候的轻甲。头上戴着一顶笠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