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逐渐平稳下来,她展开了一个久违的轻松的笑容。
等了好一会,其余伙伴陆续到达山顶,迫不及待卸了泥土包,纷纷和她一样躺着、或是坐在草地上休息。
李家兄弟毫不客气地躺在她两边,几乎快要喘不过气。
兄弟俩是洛蔚宁同寝,这段日子天天跟在她身边,俨然是小跟班,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,且她有点嫌弃男人的汗臭味。当他们躺下的时候,她也歇够了,坐了起来,手里把玩着一条狗尾巴草。
李超靖缓过气后,羡慕道:“宁哥,你怎么那么厉害,真是什么训练都难不到你。”
洛蔚只是笑了一下,不说话。
目光游移间,她看到远处山林入口的草丛有东西在蠕动,好奇地站起来,缓缓走向那边。
“那是什么?”李超靖疑惑道,也跟上洛蔚宁的步伐。
洛蔚宁拨开草丛,就看到一团雪白的东西蹲在从中,她了然地笑了,提起兔耳朵,把小东西从草丛里揪出来。
“原来是只兔子!”李超靖道,“要不是还在训练,咱们就可以拿回去烤了喝酒!”
洛蔚宁看到兔子的一只后腿皮开肉裂,渗出鲜红的血迹,伤口不大,可以判断是和别的小动物打架伤的。
她不喜人们这种看到动物只有吃的念头,不搭理李超靖,全副心思都在兔子身上,温和地抚着兔毛,道:“你受伤了。”
盘腿坐下,把小白兔放置腿上,从衣襟掏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洒在兔子的伤口里。
白兔的眼睛圆鼓鼓睁着,发出浅浅的咕咕声,一动不动,任由洛蔚宁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