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,目光带着一丝探询,“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陆言卿眸光渐深,她并非自恋,偌大的榕城,对她表示好感的人确实不少,難道每一个她都要回应吗?
谢思虞不同。
只因为,她现在是她的妻子。
她们领证才一个月。
就算……就算要分开,祖父那边也绝不会轻易松口。
谢思虞点了点头。
她明白。
她怎么会不明白?
蒙着一层薄薄水雾的眼眸再次抬起,勇敢地迎上陆言卿的目光,她问出了心底另一个沉甸甸的问题:“那你讨厭我吗?”
陆言卿摇头:“不讨厌。”
这是实话。
若真讨厌,当初也不会在众多人选里,挑中谢思虞联姻。
这时,清吧隔壁台球厅的门开了,四个年轻人吵吵嚷嚷地走出来,恰好他们的车停在宾利右边。
几人上车,发动引擎,车灯划破夜色,很快驶离。
周遭重新陷入一片寂静,只剩下路灯昏黄的光晕和两人之间无声涌动的暗流。
在这片突如其来的静谧里,谢思虞眼底最后一丝慌乱也沉淀下去,取而代之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。
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,目光灼灼看向陆言卿,郑重地开口:“陆言卿,既然你不讨厌我……那我追你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