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陆言卿一时没反应过来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谢思虞唇角微微扬起,漾开一个浅浅的笑容。
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,此刻明亮得惊人,里面盛满了温柔。
她清晰地重复,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:“我说,我追你好不好?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,但请你给我一个机会,一个让我靠近你,让你了解我,也让我……试着走进你心里的机会。好吗?”
“一年为期。如果到那时你还是不喜欢我,那我们就离婚。”
-
4月下旬。
榕城天气渐渐变得缓和。
原本搬家这件事不着急,却因为有祖母在其中撮合,老人家说挑选了吉利的日子,让她们搬进婚房。
陆言卿颇为无奈,好在她和谢思虞是关起门来“过日子”,否则真怕祖母按着她和谢思虞圆房。
今天阳光正好,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满室亮堂温暖。
陆言卿难得睡到自然醒。
搬进婚房后,她住的是次卧。
不用上班,她从卫生间洗漱出来,身上穿着宽松舒适的polo领黑白撞色连衣裙,中长裙摆恰好落在膝盖处,显得随性又清爽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,随手从盒子里拿起一个鲨鱼夹,将一头长发随意挽起固定在脑后,后颈处还散落着几缕细碎的绒发。
整个人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。她趿拉着拖鞋,慢悠悠地晃出次卧。
餐厅里,阳光斜照。
谢思虞也穿着柔软的家居服,正坐在餐桌边,低头专注地修剪着一把戴安娜玫瑰梗上的细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