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也明白,陆言卿是温柔识大体的豪门千金,过敏转危为安,她不会怪罪她,也不会把这样的小事放在心里。
可她会在意。
有些事,没那么容易过去。
至少对她而言。
没那么容易过去。
陆言卿垂眸对上谢思虞眼中的忐忑不安,似乎能明白她的心情了。
换位思考,她要是间接伤害了别人,道了歉却不知晓那人是否原谅自己,定然也会辗转难安。
“这样说吧,因为我拿错了阿虞的饮水杯,喝了里面的花生牛奶,导致过敏遇到危险。”
安全通道里有正方形的窗户,光线不算亮也不算暗,陆言卿牵着谢思虞的手,迈开脚步往上走。
准备徒步走上32层。
“虽然抢救过程很凶险,但最后虚惊一场,我并没有大碍。这事我也有自责,所以我不怪任何人。”
说到这里陆言卿停顿下来,歪头看向身侧的人,轻轻捏了捏谢思虞的指尖,继续娓娓道来:“相反,如果我真的出事,那我的家人一定会追究到底。”
“不管阿虞是不是无心,你都有直接或间接的责任,不仅是你,还有谢家都要承受我祖父的怒火。”
一句话就是,没出事什么都好说,一旦她出事,别说谢思虞和谢家,就是学校门卫室放她们进去的保安,包括学校举办运动会,都要承担这样或那样的责任。
这就是人之常情。
谢思虞垂下眼眸,再次陷入沉思,陆言卿的话很客观,也是事实。
“阿虞,我不怪你,这是真心话。”
来到31层的楼梯平台,陆言卿注意到谢思虞微蹙的眉心,侧过身把人拉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