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我当初没去六中,你也不会遇到危险。”
谢思虞被陆言卿搂抱着,她也抬起手臂用力回抱住对方,埋在她肩头,眼眶里泪水根本控制不住,决堤而下。
很快将陆言卿的衬衫打湿一片。
那段时间她常常做噩梦。
有时候梦到陆言卿因为过敏性休克失去了生命,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。
有时候梦到陆言卿满脸红疹来质问她,为什么要害她!
“阿虞会这样说,肯定没有看到我的回信。”
陆言卿满脸心疼,爱怜地亲了亲妻子的侧脸,其实这种事在现实生活中不算罕见。
旁人因为自己的无心之举受到伤害。
谢思虞会耿耿于怀这么多年,每每想起来就愧疚难安,辗转失眠。
无一不说明她是个善良纯真的姑娘。
谢思虞不明所以:“什么回信?”
陆言卿露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小心翼翼擦拭掉谢思虞眼角的泪水,又低头亲昵地蹭了蹭她地鼻尖,柔声细语解释:“你让护士转交给我的道歉信,我看到了,也回复了你。”
谢思虞深呼吸两次,嗓音微哑:“谢明远找人监视我,更不许我去医院。”
就连那封道歉信,都是她拜托唐雨送到华康医院的。
陆言卿见谢思虞眼睛红红的,心疼得不行,此时听到又是谢明远“从中作梗”,眼底露出一抹厌恶来:“他真是——不配做一个父亲。”
“卿卿真的不怪我吗?”
“我差点害死你。”
谢思虞握住陆言卿的手,抬眸看着她,眼睛眨了又眨,内心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