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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手摸了摸脖子,昨天晚上,沈梦柯一口狠咬在了这里,现在摸来,还有些疼,但更多的是回味带来的酥痒。

陈砚星本就是不准备去的,陈星星的那群狐朋狗友在这个时候出现了。

她们喊着什么“新时代青年”“不接受家里的包办婚姻”,生拉硬拽地将陈砚星带去了她们的酒局。

陈砚星对她们的目的心知肚明,却还是跟着去了。

再之后,就是被灌酒,顺便被下了药。

可其实陈砚星并没有喝两杯酒,她不爱喝酒,倒是借着她们的手,吃饱喝足,就要离开的时候,身体突然一软。

防不胜防,陈砚星甚至怀疑那晚包厢里所有的东西都被下了药,包括空气。

她神志有些不清楚,被人搀扶着扔到了酒店的床上,迷糊之际,她听到了身边有人说话。

她听不清,却明白自己的处境,很快,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身体。

陈砚星抓住那只手,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将她推开。

她站起来,单手扶着墙,靠着墙上的那么一点凉意,勉强撑住了仅剩的一点理智。

她以报警为由,赶走了那个女孩,一抬头,却与靠在门边的沈梦柯对上了眼。

沈梦柯微微笑着,那双眼睛,像是狐狸一样,勾魂摄魄。

那一瞬间,她觉得她的理智荡然无存。

狐狸是非常灵动的捕食者,她们往往有着非常强的领地意识,经常会通过尿液或气味腺标记边界。

回想着昨晚沈梦柯执着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样子,她无意识地笑了出来。

“还能笑,看来打得不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