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梦柯还是慢慢地靠近她,从站定到她面前再到被扑倒在床上,这一切发生得好像都很快,那些你情我愿的对话似乎从来没存在过,她们就是两头为了原始欲望而厮混在一起的野兽。
随着快感的不断堆积,沈梦柯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,她控制不住地伸长了脖颈,在这场欢愉的梦境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。
窗外不知何时再次安静了下来,微风混杂着泥土的味道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乐。
与此同时,带给她欢愉的陈二小姐才刚回到家,质问与斥责便迎面而来。
外面下了好大的雨,陈砚星进门便将滴着水的雨伞交给了佣人,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湿了肩膀。
她摘下帽子,走至客厅,似是听到了动静,二楼的房间里走出一个人来——陈星星。
陈砚星微眯了眼眸,上下将她打量了一番,又被另一道声音吸引走了注意。
“昨晚去哪儿了?”
陈知瑜一直坐在沙发上,等着陈砚星回家。
陈砚星立马垂下了眼眸,遮掩住了眼里的种种情绪,走了过去,“母亲。”
“你知道昨天晚上有多少人等着你吗?”陈知瑜问道。
陈砚星点头,却不解释。
哪怕已经熟悉了陈砚星的这股做派,陈知瑜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气到了。
“说话啊,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?打你电话也不接,胆子大了敢关机了!”
面对陈知瑜的质问,陈砚星微微抬眸,一双眼睛没什么感情地盯着她坐在沙发上的母亲,说:“手机丢了。”
陈知瑜被气笑了,“手机丢了?陈砚星,陈家差过你钱吗?不能再买一个?手机丢了都不知道回家?怎么?你是跟小偷决斗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