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清漓笑:“怎么傻了,等会图书馆没位置了。”
木净秋小声应她,钻进了她的伞下,这把伞足够大,大到塞下两人都绰绰有余,她拘谨地站在伞边,小心地保持着距离。
月清漓看在眼里,不动声色地靠近她,雨这时往南飘,正好迎着两人的面,执伞的人将伞面倾斜。
细雨凉丝丝的,木净秋穿着厚外套和厚裤子身体都打颤,她扭头看发丝被吹得飞起的月清漓,“冷吗?要不我们不去了吧。”
图书馆离她选的这栋宿舍楼有些远,她也没那么想去,今天最大的任务就是和月清漓坦白。
风有些大,吹得伞面晃动,月清漓执伞的手骨节突出,木净秋莫名生出她们在与全世界对抗的错觉。
月清漓拧着眉,眼里有一些不满,“你好不容易才答应我的。”
看着她这个模样,木净秋总觉得反差,顶着一张清冷的脸,说出来的话却像撒娇,她失笑:“没说不和你待在一块,我知道有个地方。”
然后,木净秋就把她带回了家。
“教职工家属院?”月清漓问。
木净秋紧张:“嗯,我妈是学校教授。”
月清漓了然地点点头,忽又思索着问:“黄教授?”
“?你怎么知道?”不知道她妈有没有在课堂上抖落出家里有个高中生。
月清漓弯眉,看着木净秋像小仓鼠一样面容惊慌,她悠然说:“你们长得很像。”
木净秋小心地问:“那,她有没有提起过我?”
月清漓思索了一会说:“黄教授不太爱在课堂上讲私事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