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如鼓,她知道不只一道。
鹿予望悄悄吸气呼气,试图平复,有一些效果,不多,她侧躺着,想着减少肢体接触会不会好些。
完全没有,反而因为在黑暗中适应,能看到身旁人的轮廓,滋生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。
她毕竟不是十七岁,和喜欢的人躺在一张床,想法慢慢变得不正经。
反应过来又谴责自己,想什么啊,她是二十岁,但南嘉是十六岁啊。
摒弃想法她打算闭眼假寐,最后一晚她想好好感受她还在身边的时候。
有翻动的声音,鹿予望睁眼,发现燕南嘉也翻身侧躺着。
鹿予望想问问她是不是睡着不舒服,身前有人靠近,接着怀中多了个人。
她愣住,反应过来回抱燕南嘉,她的身体和她的人差不多冷,鹿予望心疼,怎么和冰块一样,也不知道她晚上怎么过的。
“冷吗?”鹿予望贴着她的耳朵问。
燕南嘉舒服地抱着:“你暖。”
鹿予望失笑,心甘情愿地给她暖着,笑着笑着感觉到不对劲。
燕南嘉的头窝在她脖颈处,嘴唇若有若无地挨着,尤其说话更加明显。
鹿予望是个敏感的人,忍不住轻哼了声,声音很小,只有小小的床帘中才能听清。
燕南嘉听得最清楚,她抬头想看看鹿予望的神情,正好碰上鹿予望尴尬想低头看看她的反应。
一来一往,精准地碰上,气氛一时凝滞,两人都没有动作。
鹿予望的想法是撤开,她有点怂,燕南嘉却没给她这个机会。
唇瓣与唇瓣研磨,鹿予望脑子宕机,直到唇缝被软物侵袭,瞬间湿润,她终于缓缓动作回应她。
燕南嘉没有再进一步,两人就青涩地、缓慢地啄吻着彼此,偶尔沿着唇轻舔一番,像两只互相抚慰的小兽,彼此依靠仿佛世间唯剩对方。